傀兮

[瓶邪]小甜饼

原本算是8/17贺文的,但还想一不小心写的有点长,又刚好有点事没写完,就一点一点发吧,分上中下。

ooc

有剧情

随便看看就好

瓶邪一不小心写的比较后面,前面鸭梨他们主视角。╮(╯_╰)╭

瓶邪:雨村日常甜饼
按照惯例8/17是要去吴老板他们那聚聚的日子,3年前吴老板从门后接出张老板,不久,反正就是在苏万和杨好还没搞清楚的情况下,就被黎簇拖着一起吃狗粮了。

黎簇对此表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要学会与人分享。

8/14 晴

有当甩手掌柜之势,已经转移到幕后的吴邪一通电话打过来,接电话的黎簇以为吴老板又搞了什么幺蛾子 ,抖着手接起。

吴邪低哑的声音就从那头传来:“我已经帮你们订好票了。”

黎簇瞬间就起了鸡皮疙瘩,觉得受到了惊吓,如果是
去吴老板他们那的话一直都是他们自己订票的,吴老板从不会好心的想到帮他们定个票:“敢问是什么票。” 黎簇怀着收到吴邪包裹时的心情等待着回答。

“没啥就是从长沙到北京的票,胖子想吃北京烤鸭了,你顺便去买一下。” 吴邪似乎在忙着什么,有点杂音在里面。

“为啥是从长沙到北京的票,不是从杭州到北京的。” 黎簇自从错过高考后又去考了一次,但很可惜那年刚好分数比较高没考上,黎簇觉得自己不是读书那快料就赖着吴邪了。吴邪狠狠嘲笑了他一番,然后说高考落榜这都是小事,人总要经历些挫折之后,就把黎簇扔在了吴山居自己带着小哥跑了,并表示这是对黎簇的挫折。

“嗯?”吴邪那边声音断断续续的似乎没听清,黎簇又重复了一遍才回道:“哦,还有一张是杭州到长沙的,我有一个长条形的大木箱子在吴家老宅,箱子上面有铁钉封着的,你去帮我拿了带过来。”

木箱子??woc,不会又是什么恐怖的东西吧,以吴老板的变态程度黎簇深以为然,他还记得当年吴邪寄给他的尸体就是用上面有铁钉的木箱子装着的。“能问一下里面有啥不。”黎簇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小孩子哪来那么多问题,让你去就去。我订的今天去长沙的票,到了长沙有人会帮你们一起运那个箱子的,然后你们明天乘下午的飞机回北京去找小花,顺便再带个烤鸭过来。就这么简单,小孩子就是屁事儿多,赶不上时间你们自己看着办。”吴邪那边的声音突然有点大,似乎在吵架。还不等黎簇接着想问为什么那边有人还让他去就挂了电话。

黎簇郁闷地看着我行我素就这么断了的电话呆了几秒,然后去叫了在后面打游戏的好兄弟苏万和杨好。苏万上完大学之后就在杭州找了个工作方便经常来找黎簇,并帮帮忙。而杨好,曾经虽然和黎簇可以说是直接闹崩了,但可能就是人的矛盾很多时候在于成熟度的不同,对于那时的黎簇来说,在整个局最中心的位置逼着他成长的太快了,他做出的选择让杨好无法理解,但当事后再去思考或许这都没什么,毕竟曾经一起经历过生死。
总之杨好留了下来。

晚上10:00,黎簇三人快速理好所有东西紧赶慢赶的终于赶上了吴邪订的机票,踏上了去往长沙的旅程。

8/15 晴
黎簇在飞机上歪着脑袋睡了一晚上现在有点脖子疼,他歪着脑袋和苏万、杨好一起提着行李从飞机上下来,心里暗暗腹诽:吴老板明明那么有钱干嘛不订个舒适点的头等舱,害得他脖子都快断了。当然他是不敢在吴邪面前这么说的,他还不想哪天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不知名的墓里,美名其曰的体验一下钱是多么来之不易。

望着已经升上东边的太阳,他们觉得今天怕是会跑断腿。

北京时间7:26,离吴邪订的下午6:30的票还有将近10个多小时的时间。

他们赶紧强打起精神问路的问路,翻地图的翻地图。如果问他们为什么如此着急的话,他们一定会回答:我可不想因为迟到而收到来自于吴老板送的什么奇怪的快递。

他们一路跑到了郊区,但接下来的路让他们瞬间就摸不着头脑了,这都没来路标啥的怎么找?
在他们快抓瞎的时候,刚巧对面走来一个货郎,货郎一件白色的背心,一头乌七八糟的乱发挡住了眼睛,皮肤被晒得黝黑,肩头扛着一扁担,扁担两头提着两个货箱。

黎簇他们赶忙跑过去问路,货郎没有说话就指了指一条穿过大片稻田和一座小山丘的小路,然后就走掉了。

“我就说是这边吧,你们还不信。”杨好走在前面指着前方的一条小路说道。

苏万望着周围越来越老旧稀疏的建筑和泥泞的小路,躲在后面拽了拽黎簇道“你们不记得这里阴气森森的吗,又是荒草又是乌鸦的,人都没几个。”

杨好被他这么一提,瞬间也咽了咽口水“你别瞎说啊,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东西啊。”

“没,你想哪去了,我是说你不觉得这里太偏了吗,这都9:00多了,怎么说也该都起床烧饭了吧,你看周围这几个土房子有烟飘出来吗。我觉得我们可能被骗了,刚刚那货郎指的可能根本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会不会是有人要绑架我们。”苏万煞有其事的举例说明道。

黎簇听了表示自己这个发小平时挺聪明的,怎么总有些时候脑回路会如此奇葩。“你都多大了,还绑架,别瞎想了。这条路应该是对的,你想啊,老宅一般不都建在比较偏的地方,而且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人少,路荒也没什么奇怪的。”

然而就在他们没接着往前走多久,他们真的被绑架了,麻袋一套,几蒙棍下去就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黎簇最后的心里活动是:日,苏万 你个乌鸦嘴。和果
然吴邪交代的事就没什么是简单的。

[瓶邪]8/17快到了。。。。

大半夜写的莫名兴奋的睡不着了
ooc
一发完
随便看看吧

满目的苍白晃花了人心,当年温润如玉的人到底也被埋在了这缠绵不断的皑皑白雪之下,留下的是沉淀了千年的戾气,在此婆娑不散。
男子一声深色的冲锋衣沉默在更加宁静的白雪中,而他心中又在歇斯底里的嘶吼着。男子点燃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使徒用烟中的尼古丁来压抑那股从心底莫名升起的急躁。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烟顺着鼻腔,带着满腹回忆飘向了雪山深处。
这个仍然年轻的男人,却再不是当年清新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一条狰狞狭长的刀疤蜿蜒在了他柔软优美的脖颈处,柔和的五官被现实消磨的满是棱角。
穿过百转千回的迷障,人面鸟再次盘旋在了空中,鬼斧神工的青铜门又一次在他们面前在摘掉了神秘的面纱,以使人们为之震撼的姿态屹立在眼前。
“这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累死胖爷我了,不服老果然不行。”胖子还是那个满嘴跑火车的胖子,只是白了两鬓:“天真,革命尚未完成,同志仍需努力,还不快翻滚着过去用那劳什子鬼玺把门打开。”
“去你的。”藏在岩石后休息的吴邪听着一边的胖子似是在说:还不快用钥匙开门回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爬到最后上来的只有吴邪和胖子两人,其他人都选择了留在后面休息,不打扰铁三角的重逢。
然而变故总是如此难以预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面鸟似乎注意到了躲藏在岩石后的异类,在黑暗中它们已经完全退化的眼睛却发出来贪婪的绿光,鼻翼一耸一耸的吸食着空气中传来的食物的味道,他们垂涎着下巴,口中猴在其中探头探脑。
“艹,这些人面鸟都哪来的,之前不是都灭掉了吗。”胖子骂骂咧咧地躲过了一只突然出现的人面鸟。
频频炸响的枪声,子弹割破风的声音从吴邪耳边响起,一缕假发随着破风的气流被割断在了空中。
“吴邪,这样不行,人面鸟太多了,你快往前冲过去,后面有胖爷我帮你作掩护,小哥出来后这些人面鸟更本不够看的。艹!这些猴子真烦。”胖子一枪崩掉快要冲到眼前的人面鸟,抽空朝吴邪喊了一句,却不慎被一只口中猴咬住了手臂,鲜红的血液从手臂上流下,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胖子的手臂有一瞬间的脱了力,然后又马上拔出匕首将那口中猴杀死,泛着寒光的刀刃倒影着口中猴丑陋的面容。
“别他娘的废话,几只破鸟而已,还能阻挡我们铁三角的团聚?”吴邪将一柄大白狗腿舞的虎虎生风,他眼神果断地躲过了眼前打过来的风刃,又将大白狗腿刺进一旁伺机偷袭的口中猴中,再回过身割破刚刚放出风刃的人面鸟的咽喉,大片腥臭的血液喷洒状的染了吴邪一身。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难以掌控,人面鸟还如离弦的箭雨一般,风成了一种无比危险的暗器,胖子又一次打空了抢中的子弹,当他快速卸下空了的弹夹并砸飞一只小小的口中猴,然后从口袋中拿出更换的弹夹时,他发现口袋里已经空了,他只能一边靠着满身肥膘和敏捷的动作与人面鸟周旋,一边拿出备用的包里的子弹与弹夹。胖子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他们要么累死,要么子弹打完了等死。“小天真,你怎么还是这么磨叽,让你去你就去,别管过了十年你变得多了不起,我胖爷也不差啊,这边多个你害的胖爷我碍手碍脚的。”
吴邪听着胖子的喊声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刀柄,突然飞来的几道风刃让体力消耗了许多的吴邪变得措手不及。吴邪知道他们需要一个转机来改变这个局面。
“还不快点,不然我们都得洗洗睡这了。”身后又传来了胖子的咆哮。吴邪死死地咬住叼在嘴里的手电,一手提着大白狗腿,青经从他手背上暴起,他一刀砍了前方的人面鸟,然后突然发力向前冲去。身后是骤然变得密集的枪声。
吴邪一口气跑到青铜门前才停下,人面鸟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停下后大腿上的肌肉便似是不堪重负般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伤口被剧烈运动时繁复拉扯而变大,血液流逝的感觉并不好受。吴邪猛然双腿一失力向前跪了下去,强烈的缺氧感逼迫着他的大脑,他无声的仰着头大口呼吸着空气,眼前一阵阵犯晕。
氧气涌入大脑后他终于能保持基本都思考,在刚刚竭尽全力的逃亡中,他听到后面传来了巨大的几声爆炸声,他想应该是胖子投的炸弹,同时他苦中作乐的想这里还没炸塌其质量真是过硬,要是那些建筑企业也用这种材料哪里会有那么多事故。
吴邪完全恢复呼吸后又在原地坐了一会,终于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几声激烈的咳嗽声,然后是带着急喘的断断续续的话语“胖爷我可是人称爆破小王子,还炸不死你们这群飞鸟。吴邪,胖爷我得缓缓,你休息好了就快去开门,把小哥叫出来。”
胖子讲完这段话后空气里便只剩下了轻微的呼吸声。
吴邪又安静地坐了一会然后从包里拿出张起灵交给他的鬼玺,单薄的身影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摇摇晃晃地向所有迷局与执念的中心走去,他盯着手中沉重的鬼玺,就单独来看这无疑是一件价值连城或者说无价的收藏品,但它背后所代表的东西才是让人疯狂的根本。
吴邪将鬼玺放入青铜门上的凹巢里,所有的一切都将结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吴邪在不断的煎熬中繁复挣扎,最后坠入了无望的深渊了,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吴邪垫了垫手中的一方鬼玺,不由笑出了声。
张起灵这几字果然是整局棋盘中最大的变数。
“张大爷既然喜欢在里呆着,我们也就别打扰人家老人家了。”
血液的流逝使吴邪的大脑越来越迷糊,渐渐地他靠在青铜门上睡着了,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十里白雪。
逦迤雪山,旅人不归。

“吴邪醒醒。”一头黑发的青年望着身边睡的不安分的男子,一向冷静的人不由皱起了眉,男子似是陷入了什么可怕的梦魇中醒不过来,全身沁透了冷汗,手甚至还有些不自觉地微微抽搐。
“吴邪!吴邪!”随着青年的呼唤男子突然睁开了眼睛,双眼里还爬满了骇人的血丝,使他眼睛看起来微微泛红。
吴邪死死盯着面前的青年,急促地平息着胸口剧烈的情绪,他望进了面前人那双古井无波的双眼里,他从那人的眼中看到了隐秘的担心,瞬间他就像吃了救心丸一样,啥都正常了。
是了,一切都过去了,所有人都好好的。
“小哥。”吴邪轻轻地唤到。
“嗯。”张起灵牢牢地望着吴邪应到,似是生怕他有什么闪失。被吴邪接回来的这几年里,他一直都知道吴邪总是难以入眠,还时常噩梦连篇,直到最近这段时间才好点,但还是会噩梦缠身。“又做噩梦了吗?没事,都过去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吴邪被张起灵搂在怀里,耳边是张起灵低低的声调和强有力的心跳声,没有什么比双脚站在实地上感觉更好的了。“没,就是梦见你一身毛特别浓郁的从门里出来看到我没头发的样子了。”吴邪闭上双眼带着点漫不经心地道“接着睡觉吧。”
“好。”张起灵抱着吴邪躺下,在他耳边认真的说道,手牢牢握着对方还有点颤抖的手。
吴邪就着耳边的心跳声和隔壁传来震天的呼噜声意识渐渐远去,顺便他还抽空想了下明天要把胖子的嘴封上简直吵死个人。
岁月静好,风雪夜归人。

[言白] 为你停留的风

情人节活动发一个短篇
新人
ooc

窗外的风些许寒冷,却并不凛冽,硬要说的话,它算是柔和的。
在深冬之季这已是难得不错的一天了。
清晨,阳光还有些许朦胧,本是明亮的窗不知何时染上了雾气,与窗外刚停的雪一样的茫茫然。
“嗒,嗒”鞋子与地板触碰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中回响,楼梯上缓缓走下一位修长的男子,此时男子正用他那带着商人特有的睿智的双眼细细地扫过楼下每一处地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暖色的朝阳透过窗子斜斜打在柔软内敛的沙发上,木质窗框为冬日里的晨时带来几分慵懒。
然而李泽言并没有在楼下找到一大清早便消失的某人,他有些不耐的皱起了眉。我想没有谁能在一大清早打算拥抱睡在身旁的爱人,摸到的却是冰凉的空气时还能和颜悦色的,更何况还是在遍寻无果的情况下,饶是李泽言这般沉着冷静的性子也有些急躁了。
身后响起了细细的风声,接着是带有少年的清脆又带有本人特色的严谨却不羁的嗓音“你怎么在这里?”
李泽言听着这熟悉的嗓音中略显惊讶的语调挑了挑眉,转身道“不然我该在哪?”
白起似乎发现了爱人话语中的不满,但迟钝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爱人在不满什么。他疑惑的皱了下眉道“我以为你这时会还在房间里。”
你该承认语言是一种美妙的东西,它的理解总是丰富多彩的,而带来的结果往往也是如此让人值得期待。
“嗯?”李泽言饶有兴趣的瞧着站在上面两节的台阶上才堪堪比自己高一点的人“大抵只有你这种笨蛋才会如此以为吧。”
“你说谁笨蛋呐!”事实证明不管我们的白警官平时如何的严肃,在我们的总裁惯有的怼人的语态之下还是异常容易炸毛,这算是他们之间另类的情趣吧。
李泽言好笑的注视着对方,自己的爱人一直如此有趣不是吗?
此刻白起望着眼前的人深切的反省了一下这几日自己那么忙都是为了谁,并且自己今天早上究竟是为了什么起的如此之早!
或许爱情就是一种拥有着奇妙的魔力的东西。让性格如此迥异又如此闪耀的两个人走到了一起。
白起最终也没有做出任何带有暴力色彩的举动,他决定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还是不和某位总裁大人计较了,这让他都快为自己的大方而感动了。他不再盯着李泽言,而是在从对方的身旁经过时拉起了对方的手径直走下楼。
李泽言看着白起如变脸般又瞬间收起了浑身的毛,再次挑了挑眉,他可不信对方在自己面前学会了收敛情绪,李泽言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跟随着对方一步步走下光滑的台阶。
白起领着李泽言来到了餐桌旁,然后将对方按在了座位上“你在这里等一下。”
“你是打算在餐桌上给我看什么吗,如果是你做的早餐的话,我觉得还是再考虑下它是否会将我们毒死会比较好。”李泽言靠坐在椅子上望着白起懒散地道。
白起听了瞬间捏紧了还搭在椅背上的手,力气大的似乎要将椅子捏碎了一般。他努力的让自己面部表情不变得狰狞,企图维持着那份严肃的淡定“你。。。管我。”说完便马上转身走向厨房。
李泽言回想着对方方才僵硬的表情微微勾起了嘴角,低声呢喃了一句“真是幼稚的行为。”
芬芳各异的鲜花被插在一个古色的花瓶中放在餐桌上,花朵开的美丽娇艳为这座宽阔的别野增添着暖意。明亮的餐具被整齐地摆放在面前,足以看出准备这一切的人是如此用心。
缓缓向上蒸腾的热气遮挡了眼前的光景,却无法阻碍两人触碰在一起的目光。在白起走出来的瞬间,李泽言便已经转头看向他了,而白起的目光也一直停留在对方身上。丝丝的粥香从碗中施施然地漂出,缭绕在两人身边。
李泽言嗅着索绕在鼻尖清淡沁恬的味道亦如眼前这个向自己走来的人。
白起快步走到桌边,手里稳稳端着自己一大早起来制作的早餐,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到桌上,随后拉开了李泽言对面的椅子坐下“刚做好没多久,但天气这么冷,现在温度也该差不多了,你快尝尝!”
李泽言看着白起眼中隐隐闪烁的光亮,恍惚间,他觉得这大概是另一个太阳吧,独属于他的太阳,所有的阳光只是为了温暖自己而存在,只照耀着自己,而自己也永远不用担心太靠近他而会被灼烧,因为他的温度永远都会是最契合自己的。
白起并没有察觉到李泽言时间的愣神,只是期待的望着逆着耀眼的光芒坐着的人,他拿起一碗稠稠的粥放到对方的面前,专注地注视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风不知从何处拂来,流转在两人之间。而每当风吹过李泽言身边时,却都是如此轻缓似乎是怕惊扰了某人,甚至让人以为它都消失了!而它又是如此强烈而又高调的宣布着自己的存在。
李泽言慢条斯理地拿起勺子,似是欣赏般用勺子缓缓搅了一下清爽剔透的粥,随后带起一勺香粥
送入嘴中细细品尝。
“味道如何?”白起看见对方尝了一口便连忙问道,这可是他忙活了半天的成果,为了制作这个他这几天可是虚心地请教了别人好久才学会的!
一道阳光好似帷幕般挡在白起面前,李泽言望着白起沐浴在阳光下若隐若现的面容,轻启唇道“不过如此。”
白起听后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样,愣在了那里,脸上的表情被定格在了前一秒。
李泽言这时对他的反应又冒出来了一句“白痴。”
这下白起终于算是反应过来了,果然刚刚的温情都是假的,不存在的。白起用力撑着桌子一下子站了起来,神情有些狰狞的盯着李泽言,样子像是在克制自己等会不要把对方打残了一样。
所以说可能好好的过一个情人节并不适合他俩。
身旁的风承载着来自主人的愤怒变得暴躁起来,呼啸着盘旋在两人周围。
李泽言望着白起突然站了起来,抓住了白起的手,前倾着身子,一个吻落在了白起色泽饱满的唇上。一切暴躁都在这一刻消失,风在两人身旁停止,万物都安静了下来,时间也暂停在了这一刻。
有时李泽言会暗自懊恼为什么EVOL对同是EVOLER的人没用,那么他就可以将眼前这个如此喜爱的人暂停在这一刻,让这一刻无限延长,然而他不能,但未来也有许多惊喜与甜蜜在等着他不是吗。
绵长的亲吻之后,李泽言离开了面前的双唇。眼前的人已是满脸通红,是的,白起从来都不需要在李泽言面前收敛自己的情绪,无论是因为任何理由,李泽言爱着白起的一切。
李泽言在等待对方稍微缓和了一些之后,执起了白起的右手。白起望着那只手上带着的戒指,刚刚才好一些的脸再次变得通红,甚至尤胜方才,他努力板着严肃的脸注视着李泽言。
李泽言对白起展现出一个流露于表面的笑容。他的许多感情都被压抑与心里,而对于白起,李泽言愿意为他展现自己所有的感情。
李泽言满含温柔和认真地对白起缓声道“情人节礼物,愿意嫁给我吗?”
“当然愿意。”此刻收起了浑身棱角的白起是如此的柔和。
李泽言弯腰,低头轻柔而又小心地吻上了白起带有细小伤疤的手,如虔诚的教徒那般。他对白起说出来此生的誓言“愿白首不相离,护你一生长安。”
戒指上晶莹的宝石折射着太阳的光辉,为这一切遮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影。